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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老实农民的“娇气”前女友六(2 / 2)

早上出门前,他穿着汗衫。

中午回来,汗衫就搭肩膀上了。

下午回来,有时候汗衫还在肩膀上,有时候干脆不见了,光着膀子进院子。

他的理由是热,云疏也承认确实热。但她总觉得,他热的频率也太高了。

劈柴的时候,光膀子。挑水的时候,光膀子。修院墙的时候,光膀子。

连吃饭的时候,汗衫都卷到胸口,露出下面一截腹肌,随着咀嚼的动作微微起伏。

云疏每次都告诉自己不要看,但她的眼睛不听使唤。

有一天傍晚,她终于栽了个大的。

那天特别闷热,天空压着厚厚的云层,空气像凝住了一样,一丝风都没有。

枣树的叶子耷拉着,知了叫得有气无力。

云疏在屋里闷了一天,傍晚时实在受不了,决定出来透透气。

她推开东屋的门,往院子里走了一步,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韩铮在院子里冲凉。

他站在枣树旁边,光着脚踩在泥地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大裤衩。

他身边搁着一只铁皮水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桶壁上凝着一层水珠。

他双手提起水桶,举过头顶,然后一翻。

“哗——”

一整桶井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流砸在他的头顶,分成无数股,顺着他的脸、脖子、肩膀往下淌。

水珠飞溅,在夕阳最后一点余光里闪了一下,像碎金子。

水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锁骨上,又从锁骨滑到胸口。

他的胸肌被冰凉的水一激,微微收缩了一下,变得更紧更鼓。

水珠沿着胸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流,流过腹肌,流过小腹,最后没入裤腰。

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他甩了甩头,水珠四溅,然后抬起手,从脸上抹过,把水抹掉。

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肌和手臂的肌肉同时绷紧,像两块被拧紧的发条。

云疏的猫眼瞪得溜圆,瞳孔直接放大了。

她的视线从他的脸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腹肌,从腹肌滑到裤腰。

然后猛地弹回来,又弹回去,像是不知道该停在哪里,因为每一处都值得停。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那具水淋淋的身体占据了,没有空间留给任何别的东西,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嘴微微张着。

韩铮转过身,不经意地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云疏看见他的嘴角弯了起来,水珠还挂在他的睫毛上,让他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坦坦荡荡,好像他什么都没做,好像他只是恰好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恰好被她看见了。

“你要洗澡?”

他的声音带着水汽,低沉沉的,穿过院子里闷热的空气传过来。

“我给你烧水。”

云疏的脸“轰”地一下炸了,整张脸像被丢进了开水里,红得能滴血。

她感觉自己的耳垂在发烫,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的声音尖得破了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然后她转身就跑,左脚绊在门槛上,整个人往前扑出去。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划拉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膝盖磕在门框上,肩膀撞了一下门板,整个人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鞋掉了一只,碎花连衣裙的下摆被门框上的木刺勾了一下,拉出一根细线。

她顾不上捡鞋,光着一只脚,一瘸一拐地冲进东屋,“砰”地一声关上门。

院子里安静了,然后传来韩铮的笑声。

很低,很短,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压着,没敢放开了笑。

云疏背靠着门板,心跳得像擂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一只脚,膝盖红了一块,裙摆抽了一根线,狼狈的要命。

她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听见院子里又传来一桶水的声音,“哗”的一声。

她没敢再往外看,但她脑海里那个画面怎么都抹不掉。

水珠从他的锁骨滑到胸口,沿着那道沟壑往下流,流过腹肌,没入裤腰。

云疏把脸埋得更深了,问就是后悔,没事透什么气。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炕边,一头栽进被褥里,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还有晒过太阳的味道。

是韩铮洗的,韩铮晒的。

啊啊啊啊,怎么哪里都是他!

云疏把被子从头上扯下来,气呼呼地瞪着房梁。

院子里的枣树沙沙响着,仿佛在嘲笑她。

——

想写这种男妈妈的好久了,没错,云疏宝宝喜欢胸肌大的,而那个男人(指指点点)发现了,正在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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