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大,够结实。”
掌柜眼睛一亮:“少掌司好眼力!这是南洋来的整块紫檀,雕了足足三年——”
“要了。”云潇潇打断他,“再要一套同料的梳妆台、衣柜、书案。”
“是是是!”
“被褥锦缎要云锦,最软最滑的那种。颜色……”她想了想,“要绯红、月白、黛青各三套。”
“明白!”
“茶具要定窑白瓷,酒具要琉璃盏,香炉要鎏金狻猊……”
她语速极快,一样样点过去,掌柜跟在她身后,笔尖在账本上飞掠。
不过一盏茶工夫,已定下大半屋子的陈设。
最后,云潇潇停在一排玉器前。
目光落在一套羊脂玉茶具上——玉质温润,雕成莲瓣形状,在光下泛着柔光。
这套茶具……倒是那人身上的气质。
“这个,”她指尖轻点,“也包起来。”
“是!”
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今日这一单,抵得上寻常半年的流水了。
“全部送到玄镜司。”
“好嘞,您放心吧!”
——
华锦坊,专卖衣饰的。
云潇潇逛得仔细。
绛雪和黛柚跟在她身后,手里已抱了好几匹布料。
“主上,”黛柚小声提醒,“玄镜司内……怕是穿不了太艳的衣裳。”
云潇潇挑眉,指尖拂过一匹烟霞色的软烟罗,“谁说得?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绛雪:“……”
行,您说了算。
云潇潇挑了几身绯红、茜色、海棠红的裙衫,料子都是最轻最透的。
又顺手拿了几支金镶红宝的步摇,几对赤金缠丝镯子……挑得都是些艳丽款式。
“一定要够晃眼。”她满意地点头,“走,下一家。”
——
路过一家兵器铺时,云潇潇脚步一顿。
那里摆着一把短匕,鞘身漆黑,看上去平平无奇。
她走进去,拿起匕首。
“锵——”
拔刀出鞘,寒光凛冽。
刃身极薄,泛着幽蓝的光,一看就是饮过血的凶器。
“姑娘好眼力。”铺主是个精瘦的中年女子,“这匕首名‘饮血’,吹毛断发,最适合……”
“适合杀人。”云潇潇接话,唇角勾起,“包起来。”
她想起花闻道。
若真把他惹急了……
有把刀防身,总没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