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我怕我晚上会做噩梦,今晚能不能和你们一起睡?”
骆眠找了一个绝佳的借口睡到了爸爸妈妈房间,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腮红放到了她小枕头下面,听睡前故事的时候强撑着睡意。等爸爸妈妈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又等了好久,然后伸出沾满了腮红的小手在他们脸上涂啊涂。
沈晚乔前些天日夜不休守着女儿累到了,今晚睡得格外沉压根没发觉。骆绥洲警觉,但以为女儿睡觉不老实,怕惊醒她于是没拿开她的小手。
“骆绥洲,你快看小眠,她的额头是磕到哪里了吗?”
第二天假期结束要上班,沈晚乔早早醒来,不太清醒的时候看到女儿额头红到不可思议,连忙扒拉骆绥洲。
“什么?不可能啊,床头垫着抱枕,她睡在中间……”
骆绥洲瞬间弹起,一眼看出来不对劲,上手一摸蹭了红色印记,扭头看到媳妇儿的红脸蛋儿,哪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屁孩儿真记仇!我是不是也成了红脸蛋儿?”
沈晚乔这下是清醒了,再看床单枕头上都有红色印记,她抱起女儿朝她屁股上揍了几巴掌。
“爸爸妈妈,有狼叨我的屁股!好疼!快救我!”
骆眠做了坏事,哪能不心虚?爸爸妈妈出声的时候她醒了,现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自己做噩梦了扑腾试图躲过挨揍。
“你狼爸盯着你呢,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做梦了。今儿开学第一天,让你狼妈揍你一顿好长长记性!”
“嘿嘿,爸爸妈妈真聪明,小眠错了,但是你们昨天笑话我,我才会记仇的……不对,不是记仇,是我觉得涂红脸蛋儿喜庆高兴,想爸爸妈妈和我一起分享喜悦!”
沈晚乔揍了几下没舍得揍了,而且昨天她和骆绥洲笑话女儿确实不对,给男人使眼色,两人给女儿道歉认错后算是揭过这件事了。
一家三口站在院子里洗红脸蛋儿,之后又把染了腮红的床单被罩等揉干净,匆匆吃过早饭后蹬着小车上班上学。
在托儿所门口,碰到霍林煜黎溪过来送俩孩子,一家四口相处和谐。
“爸爸妈妈再见,我中午会和哥哥一起回家的,你们不用来接我!”
葛红梅欢欢喜喜说完这句话后跑过来挽着骆眠进托儿所。
“骆眠,你掐一下我的胳膊,我不是在做梦吧?”
骆眠坐到座位上,葛红梅自来熟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嘀嘀咕咕,骆眠扭头瞅瞅她细细瘦瘦的胳膊,果断朝葛红梅已经坐到她腿上的屁股掐了一下。
“嘶!坏……好蛋骆眠,你怎么跟我屁股过不去了?屁股肉最多但肉疼也很疼啊!”
葛红梅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往旁边挪了挪屁股,顺便揉了揉。
“你想说我是坏蛋骆眠,我听出来了,你狡辩也没有用。”
“没!我说你是好蛋,我是坏蛋,成不成?我想跟你说的是,昨晚霍爸爸和黎妈妈带着我和霍东峰一起在大床睡的,我在靠墙的位置,黎妈妈搂着我,她旁边是霍爸爸,霍东峰在边上,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真好。不过今晚我要睡在自己的房间,霍爸爸那么喜欢黎妈妈,我不想打扰他们,我还得把霍东峰拖走。”
葛红梅嘀嘀咕咕,一上午跟一只聒噪的小蜜蜂一样嗡嗡嗡,骆眠决定耐着性子忍她三天。毕竟葛红梅现在算是她半个朋友,半个朋友的快乐也不好打断。
“你当着霍伯伯他们的面叫霍东峰哥哥,现在直接叫人家大名,这不太好吧?”
“霍东峰也是这样啊,他当着霍爸爸和黎妈妈的面叫我妹妹,背后叫我喂,连葛红梅都不叫。”
“好吧,家里当家做主的又不是霍小弟,你也别太上赶着讨好他,小心他来劲儿了欺负你。”
骆眠不过是说了一句客观的话,葛红梅激动地靠在她身上。
“骆眠,咱俩还挺有默契的,我也不喜欢别人上赶着讨好我……”
葛红梅话说到一半,瞥见骆眠冷着脸不高兴了,她疑惑地直起身,给她嘴里塞了一块儿奶糖。
骆眠吃着奶糖想到前一世不就是她上赶着讨好葛红梅,然后被葛红梅欺负?不过她记忆深处突然涌现上小学时候的记忆片段,有人欺负她,葛红梅跟那人打架来着,然后说了一句很欠揍的话“骆眠只能给我欺负,其他人敢欺负骆眠就是跟我作对,我见一次打一次”,想到这里,骆眠气消了一半,扭头捏着葛红梅的脸来回拉扯,报复回来后心情彻底好了。
“骆眠,你别生气啊,我就你一个朋友,我肯定会上赶着讨好你。你肯定不会欺负我,顶多揍我的屁股,捏一下我勉强挂点肉的脸,对不对?”
葛红梅知道有的人是真坏,但有的是嘴硬心软的纸老虎,比如骆眠,她们关系最不好的时候她都顾忌着她的瘦小身板,后来各种帮她的忙,她都知道的。哪怕骆眠现在不愿意原谅她,把她当成好朋友,但没关系,骆眠是葛红梅唯一的好朋友呀!
骆眠在托儿所的日常就是认字、唱歌、玩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