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楼,全天都有热水,而且是独立的卫生间,鎏云决定收下这份好意,他确实很需要。
然后走到阳台上,看向远处军区比武场所在的位置,祈祷秦北泠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这次比武简单粗暴,就是七个队伍,每个队伍一个连的编制,除了连长多一根绳索之外,每人发一把只有六颗演习子弹的手枪和一把匕首,无论他们采用什么战术,只要第一个登上011高地拿到旗帜,即为最终胜利者。
如果两个以上队伍同时到达,以幸存人数最多的队伍为获胜方。
七架直升飞机带着七个队伍,分散来到演习基地的七个方位,这个降落方位是由七个队伍的领头抽签决定的,秦北泠运气不好,抽了一个不好走的丘陵地带,除了比其它几个队伍要多翻两座山之外,还要自己想办法渡一条三十米宽的深河。
另外六个队伍虽然幸灾乐祸,但是这两个月的共同训练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这家伙又狂又狠。训练起来比谁都拼命,打起架来不要命也不要脸。
被选进来的七个人中,除了秦北潇就是他年龄最小,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军区大院出身,才二十郎当岁的军三代,怎么就能那么难缠呢,有时候他的不要脸,让他们几个快三十岁的兵油子都有些不忍直视。
所以看到他拿到了最不好走的路线,却老神在在的,其他人都有些心有戚戚,只有秦北潇和孙和平,冲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
直升机起飞之后,秦北泠招来几个班长,在地图上指了几个位置,然后挨个耳语,那些班长顿时一言难尽地看他。
秦北泠一脸理所当然:“兵不厌诈,你们不想赢?”
“坚决完成任务!”几个班长敬礼,只是到时候下来了估计要被打。
秦北潇踌躇满志,他的运气不错,抽到了一条最平稳的路线,虽然路途比较长,但只要他们心无旁骛,一直往前跑,一定能赶在所有人面前到达目的地。
他远远看了一眼秦北泠所在的方位,心中冷笑一声,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如秦北泠,那么就让今天的事实告诉大家,以前他只是没有机会而已,他秦北潇一定会把秦北泠踩在脚下的。
他带领的队伍都是跟他同一届的军校毕业生,理论知识是七个队伍中最强的,各种的动作和口令也是最完美最有观赏性的,充满了书卷气质。
相比起来,那另外六支队伍就像是刚刚放出来的土匪一样。
秦北泠从直升飞机上跳伞下来,一点都没有耽搁地往目标方向跑了五公里,就遇到那条拦路的河,好在河两边都有树,秦北泠将匕首捆死在绳索的一边,飞掷过去缠绕在对岸的树梢上,又将另一边固定在旁边的树干上,这样就做成了渡河的绳索。
他身先士卒,四肢缠上去飞快地往另一边攀爬过去,不过一分钟就到达了对岸,将绳索再次固定后,和对岸打了个手势,剩下的人依次攀爬过来。
只是每五个人集齐,就会往不同的方向极速跑去,二十五个人离开之后,河对岸的最后一个人也上了绳索。
剩下的七十五人全部集齐后,跟着秦北泠步伐整齐地往目的地飞速奔跑。
当然,除了他的队伍,其他连队也有人数不一的人离开自己的队伍,往别的连队猥琐靠拢。
孙和平正带着人飞快地穿过密林往目的地疾驰而去,他突然后面传来了怒骂声和枪声,孙和平虽然疑惑,但是依然带人往前跑,他知道一定会有别的队伍过来捣乱,但是没想到那么早。
副连长跑过来:“连长,我们刚刚损失了五个战士。”
孙和平气得不行:“废物!是谁的人?秦北泠?”
“看标志是绿色的,应该是于连长的人。”七个队伍分别戴了七种颜色的袖章以作区分。
“妈的,”孙和平脸色阴沉下来:“就知道这小子最阴了。”他还以为第一个偷袭他的会是秦北泠那个臭小子呢,不过想到他的路线,又觉得不可能,和他隔了三个队伍呢,应该跑不了那么快,反而是姓于的,跟他的路线最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