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目空一切的眼神。
他比裴沐白大了三十岁,在裴沐白出生之前,金系天灵根的资质和强大的背景让他在西洲出尽风头,可是裴沐白出现后,除了金系天灵根还有一个先天剑骨的资质让他瞬间泯然众人,就连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家世都变成了嘲点。
“西华宗是很厉害,吊打裴家这个中等家族,但是不是说明裴沐白更厉害了吗?小家族出大天才,以后天空任鸟飞了!”
“就是,华天鸣仗着资质和背景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现在总算有人压了他一头,真是大快人心!”
“没有强硬背景又怎么样?就凭他的资质想去哪个大宗门不行?说不定沧澜宗都会倒履相迎呢。”
想到这些曾经的嘲笑,华华天鸣的脸就是一阵扭曲,现在被沧澜宗看好的人是自己,那个已经被废掉的废物凭什么还敢这么无视自己?!
“有些人是不是应该有自知之明?废物就应该待在垃圾堆里,不是吗?”华天鸣死死盯着裴沐白嘲讽道。
众人看到华天鸣主动嘲讽,都忍不住看向对面的裴沐白,但裴沐白却好像没听见一样,看都不看一眼,反而低头和玉楚说话。
华天鸣看他居然无视自己,之前三分的怒火顿时到了七分:“废物自己出来丢人现眼就算了,还带着个男宠招摇过市,真是不要脸!”
玉楚本来是想要听裴沐白的话不理会他的,但是这话太过分了,忍不住站起来就骂:“卑鄙无耻!”
华天鸣更得意了:“废物就是废物,在外面还要靠男宠”
唰!一道金光从裴沐白手中极速而去,打断了华天鸣的污言秽语。
“啊——”华天鸣躲闪不及,整个右脸被削去一层皮肉,痛得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在场的人也纷纷惊讶看向裴沐白,如此年轻就有这样锐不可当的剑意,即使被废了依然出手不凡,真不愧是曾经的天之骄子,可惜了!
站在他旁边的苍岚宗弟子阻拦不及,惊讶地看向只是抬了一下手的裴沐白:“你!”
裴沐白不卑不亢:“他嘴欠!”
“可你下手也太重了!”沧澜宗弟子涨红了脸斥道。
“他抢了我的剑骨。”裴沐白缓缓道,波澜不惊的声音仿佛说的好像是别人的剑骨被抢了似的。
刚刚那个弟子不说话了,反而是旁边的一个女弟子忍不住了:“本就强者为尊,你打不过华哥哥,那就应该认命。”
嗬!此言一出众人哗然,虽然修仙界确实弱肉强食,但是如此直白地夺人资质,视人为猪狗一般的行径还是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不适。
裴沐白勾起嘴角:“这位道友口中强者为尊的强者是强盗的吗?”
玉楚也跳起来帮腔:“没想到我们苍兰大陆的魁首宗门居然是吹捧强盗行径的呢!”
归途19
“你!”
“够了!”之前那个看了玉楚好几眼的内门师兄喝止小师妹,警告地看向裴玉两人:“来之前我们也听说了裴道友和华师弟之间的冲突。既然是在秘境中的争斗,那就应该认赌服输。”
不愧是大宗门的大师兄,三言两语就将害人夺骨变成了两相争斗。
玉楚哪里咽的下这口气,跳起来就想要大骂,却被裴沐白拉住了:“他们人多势众,不必逞这一时的口舌之快。”
“就这么忍了吗?”玉楚还是愤愤不平:“难怪师尊那么厌恶他们,真的是蛇鼠一窝,烂到根上了!”
裴沐白抬眼和对方的人对峙:“总有一天,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玉浓和安奴仔后面看完了全程,看向裴沐白和玉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真挚,不枉云主子护他们一场。
灵雾缭绕的峡谷中,一座白玉建成的宫殿矗立在半空之中,两旁的顺流而下的瀑布,在霞光的映照之下闪烁着七彩的灵光,衬得中间层层叠叠的白玉殿犹如九天仙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