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啧了一声。
陆困溪冷着脸突然出现,从周渚手里抽出青菜:“还不走?”
“啊?哦。”周渚收回还沾着一点水渍的手,将手背在身侧轻轻攥了一下拳头。
周渚出去的时候带出了饭做的差不多了的消息,于是没过两分钟,宁华茶几人排着队进来端碗。
声势浩大、态度端正,给予了这份泡面足够的尊重。
大家已经互通了厨房里这俩人不会做饭的消息,看到主食是泡面的时候毫不意外,倒是吃第一口的时候,因为味道与预想不同,都愣了一下。
祁笑春翻出汤里的番茄打底,挑起眉头:“梁觉星你会做饭啊?”
“……”梁觉星,“不是,到底是谁在传我不会做饭的?”
流言源头宁华茶不语,只是一味低头猛吃。
秦楝本来只想看个热闹,现在真有点好奇:“婶婶,你不能偏心,我也想吃你的煮的泡面。”
……?
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梁觉星摊开掌心,毫无保留地向秦楝展示,“这是泡面,学名方便面,英文名stant noodles,从名字可知,这是一种简便素食,也就是一种可在短时间之内用热水煮熟或泡熟食用的面制食品,配的调料包成批生产,味道普通寻常。”
“如果我这么讲了你还好奇,可以现在去橱柜里拿一碗杯面,加热水、盖三分钟,味道相差不大。”
秦楝听了,但没有听:“嗯,所以婶婶,你真的偏心。”
梁觉星现在忽然对秦楝有点理解了,这人心理上多多少少有点不够健全,像缺了一根并不重要的螺丝的机器,平常都能正常运转,但偶尔会突然抽风。
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像在商场突然躺在地上的小孩子的家长,你站在旁边为他鼓掌,他过五分钟会自己起来的。
于是梁觉星没再多说,夹起煎蛋叼住,从碗里用筷子卷了几根面条放进盘子里,再浇一点汤,推给秦楝,冲他一抬下巴:吃吧,熊孩子。
吃完给我长点亲密值。
熊孩子不患寡而患不均,吃完几根泡面心满意足,终于偃旗息鼓不作了。
倒是宁华茶突然想说什么,梁觉星敏锐察觉,飞了他一眼:“闭嘴,吃饭。”
这顿饭吃的有点累,快吃完的时候陆困溪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说话的语气很随意,但是说出的内容非常清晰,力保让桌子上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梁觉星,不是说要给我加一个煎蛋吗?”
宁华茶这下闭不上嘴了:“凭什么他可以多吃一个煎蛋?!”
……
你听听你这话像话吗?
你是幼儿园小朋友吗?
梁觉星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要打人,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地跟他讲道理,“因为陆困溪今天中午为了这顿饭付出了辛苦劳动。”
宁华茶不满:“我也可以劳动啊?我今天上午铲雪干得活儿还比他多呢?”
梁觉星深呼吸,心平气和地回答:“干得好,所以你想要我给你脑门上贴一朵小红花吗?”
这是一句嘲讽,在场各位全都听出来了。
但宁华茶面不改色,他说:“要。”
梁觉星气笑了。
宁华茶和祁笑春去洗碗的时候,一人脑门带着一个巴掌印。
祁笑春脸上本来没有的,但他先是跑到宁华茶眼前感慨梁觉星的手力道均匀、把这个巴掌印打得特别匀称,后来又溜达到秦楝身边,问他你婶婶这么明显的区别对待你不说点什么?
于是梁觉星也给了他一下。
秦楝本来抱着胳膊边看他俩擦灶台边吃吃笑,忽然间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正站在桌边不紧不慢地用纸巾擦掉桌子上一点污渍的陆困溪:“好家伙,你这……二桃杀三士啊。”
他看着餐厅里这几人,忽然开口:“咱们打桥牌吧。”
正好四个人。
陆困溪将脏污的纸巾握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抽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然后他抬头对秦楝微微点了一下:“可以。”
周渚没提反对意见。
梁觉星犹豫着长长地嗯了一声:“好久没打了,有点忘了怎么玩了。”
秦楝:“从哪儿开始忘了?”
梁觉星露出谦虚的笑容:“从叫牌。”
秦楝笑起来:“没事的,婶婶,跟我做队友吧。”
没做成。
四人公平抽签,梁觉星东、秦楝南、陆困溪西、周渚北。
梁觉星、陆困溪一家,秦楝、周渚一家。
秦楝去拿牌,三人先找各自的座位,擦身而过时,陆困溪轻笑地对梁觉星调侃:“手牌好坏还会看吧?”
梁觉星瞪他一眼:“我叫牌技术很粗糙的,到时候你能懂我的意思吗?要不你直接看我的眼神呢,如果是……”
三人已经坐下,周渚正在他们两人中间,闻言敲了敲桌面,表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