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
“现在,它就彻底是你的了。”
林氏见状,气得在尉迟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她骂道:“你这个混账,梨绒是个姑娘家,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点,划那么大口子作甚?”
一边心疼着,林氏马上就找来了医师,给沈姮手包扎着。
尉迟佑不以为意:“哪来那么娇气。”
话音刚落,又是好一顿数落,而他却早就已经习惯了。
一场闹剧过后,四人在此继续闲谈对弈,持续到深夜仍然乐不思蜀。
在今晚,他们摒弃了之前所有的隔阂和冷淡,短暂的卸下了外表,只是彼此真挚和热切的心,紧紧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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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时,夜深人静,少女一人提着灯,站在离少年几尺外的位置。
寒风瑟瑟,吹拂着他们二人身上的外袍,发丝被风波动得凌乱,字却被寂静衬得格外清晰。
“尉迟佑,我后面还能向你学更多吗?”
“不能。”他想也没想回绝了,满是不耐烦:“你要真这么想学,明日我就能给你送去乾天门。听说那里门规森严,你自己在那边自生自灭,也不是不行。”
沈姮委屈着张脸:“可是他们都没有你厉害啊,你也说我没天分,换别人可能就更不乐意教了。还是说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巴不得我马上离开这里。”
她暗自里掐了下手,眼角处顿时逼出了一抹红晕,连带着眼眶里都浮现了泪意。
她带着哭腔:“好吧,反正这里是你家,你要真的想让我走的话,我也不能赖在这里。你说一声,成亲后我就去辞别伯父伯母,去你说的那个什么天山修行,此生此世绝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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