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午后,用了斋饭,盛玄漫步到寺中的一片林子里,穿过林子有几间偏僻的禅房,其中一间,是善果大师借给她的,用途没有人问,她也没跟人说。
&esp;&esp;刚进林子,便觉身后有人,盛玄停下脚步,果然听到了脚步声,她摸着随身带的哨子,思考着要不要让守在不远处的侍卫进来。
&esp;&esp;回头一看,却是一个见过的人:“郡王爷?”
&esp;&esp;正是北都郡王湛祈云,他笑道:“看背影有些眼熟,原来真的是盛师大人?”
&esp;&esp;这片林子偏僻,即便是寺中的人也少有往这边来的,盛玄很难不怀疑他的居心:“你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湛祈云道:“最近有些难解的问题,便来寺里求一求签,看到盛师,便过来打个招呼。”
&esp;&esp;盛玄微微笑了一下,觉得他话没有说完。
&esp;&esp;果然,湛祈云又道:“顺便想请教一下盛师。”
&esp;&esp;盛玄:“嗯?”
&esp;&esp;湛祈云:“想问,盛师大人愿不愿意做九曲撷芳园的女主人?”
&esp;&esp;“抱歉,我一向闲散度日,一起胡闹的朋友多,四处游玩时听到了不少关于盛师的传闻。”湛祈云在醉客楼包了一个雅间,请盛玄享用美食。
&esp;&esp;盛玄道:“所以觉得我有可趁之机吗?”
&esp;&esp;“不敢,”湛祈云向她行了一礼,“今日我话说的太唐突了,难怪盛师误会。”
&esp;&esp;盛玄轻轻笑道:“郡王不妨有话直说。”
&esp;&esp;湛祈云也笑了笑,他长的俊俏,笑起来也好看,十分可爱,若非盛玄早就心有所属,想必会因此对他多看两眼。
&esp;&esp;“我听了那些传闻,觉得盛师可以帮助我,所以今日是来求你帮忙的,”湛祈云给她斟了一杯酒,坐在她对面,“盛师想必也听说过我的那些事情。”
&esp;&esp;盛玄:“略有耳闻。”
&esp;&esp;湛祈云顿了一下,自嘲道:“我生来与人不同,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可你知道世间没有一条规矩说男人可以娶男人为妻,我若是个普通人,倒也可以随心些,可我生在王族,便有许多不得已……近日,太后娘娘逼我娶妻,她向来疼爱我,我便不好违背她的意思,所以,就有点走投无路了。”
&esp;&esp;太后有此意,想必是因为前些阵子闹的沸沸扬扬的听涯王子事件。
&esp;&esp;那件事始终没有后续,两个人把恋情都闹到了朝堂上,可最后是被迫分离还是缘尽情断,竟没有人知晓。
&esp;&esp;盛玄没有多问,只道:“你想假意娶一个女子占了郡王妃之位,好教太后放心,不再逼迫于你,方法倒算个方法,就没想过她会怀疑吗?”
&esp;&esp;湛祈云:“正是担心她会怀疑,所以眼下只有盛师最适合帮我。”
&esp;&esp;“哦?”
&esp;&esp;“我本不喜女人,若为了应付太后娘娘随便娶一个女子,定会耽搁这位姑娘一辈子,若找一个姑娘,跟她约定好是假意成亲,有名无实,两人只是各取所需,太后娘娘又未必相信,此后必定又有许多麻烦,”湛祈云道,“若是盛师,便不同了。”
&esp;&esp;盛玄没说话。
&esp;&esp;湛祈云继续道:“盛师之才色无双,天下皆知,令我这样……顽固不堪的人倾心,也是有可能的,太后娘娘才有可能相信。”
&esp;&esp;盛玄沉默的看着他。
&esp;&esp;湛祈云诚恳道:“盛师如今也在困局之中,我相信你不想嫁入孙家,也不想入宫,可要摆脱这样的局面并不容易,与我合作,咱们相互解决问题、摆脱困境,如何?”
&esp;&esp;盛玄喝了那杯酒,道:“那我岂不是就要跟你捆在一起了?”
&esp;&esp;湛祈云解释道:“有些问题时间长了总会有应对之法,眼下我被逼迫的紧,实在是为难,盛师若答应我的建议,与我成亲,可缓解你我两人当下的难题,等事情过去了,到了合适的时机,你我再和离,到时北都郡王府的家产也可分一部分给盛师,如何?”
&esp;&esp;盛玄道:“容我考虑。”
&esp;&esp;远在南境的皇彧得知了戚惊华的死讯,写了一封悼念信托人辗转千里送到了帝都将军府,另写了一封关心戚惊鸿和盛玄的近况,这也是这些年来,他们第一次得到皇彧的消息。
&esp;&esp;盛玄和戚惊鸿一起读了信,心中伤感,又都是感慨不已。
&esp;&esp;那封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