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孙得水两口子还要说什么,归南示意他们别说话,问:“阿婆,桂花开了要做什么?”
&esp;&esp;阿婆愣愣看着归南嘴里喃喃的道:“做什么?做什么……”
&esp;&esp;孙得水:“姑就是这样,有时候一句话能说半天……”正说着,阿婆忽然道:“摘桂花,给阿祥。”
&esp;&esp;归南:“谁是阿祥?”
&esp;&esp;沈瑞萱跟孙得水两口子都摇头,显然不知道,孙得水的爱人道:“也许是以前姑认识的人吧,刚一病的时候,总提以前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esp;&esp;归南:“阿婆最好住在熟悉的环境,这种病的症状就是忘事,把认识的人或事都忘了,在熟悉的环境配合汤剂对病情恢复更有利。”
&esp;&esp;沈瑞萱:“如果阿婆待在林省,你怎么治病?”
&esp;&esp;归南:“我一个月来一趟就是,无非就是多做几趟火车,也不费什么事。”
&esp;&esp;沈瑞萱:“你还要上学呢。”
&esp;&esp;归南:“不妨事,可以请假。”
&esp;&esp;沈瑞萱:“那萱姨就不跟你客气了。”
&esp;&esp;归南:“不用客气,林省离我们桑园村不远,来看阿婆顺道也能回桑园村看看。”
&esp;&esp;说着拿出纸笔开了药方:“这方子上有几味药不常见,一般医院药不一定有,一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问问林省医院的中药房有没有,如果有的话,就去林省医院抓药。”
&esp;&esp;谢得水有些为难:“林省医院好像不抓外面的方子。”
&esp;&esp;归南:“我找个熟人问问。”
&esp;&esp;沈瑞萱:“你林省医院也有熟人?”
&esp;&esp;归南:“我同学陈婷的父亲是林省医院的院长。”
&esp;&esp;沈瑞萱笑道:“我说你底气这么足呢,原来认识林省医院的院长。”
&esp;&esp;归南:“我没见过陈院长,但让陈婷找她爸帮忙抓几服药应该不难。”
&esp;&esp;阿婆精神极差,醒没一会儿就又躺下睡了,却依旧拉着归南的手不放,沈瑞萱:“看来阿婆真把你认成我姐了,不然不会抓着你不放。”说着叹了口气:“也不知为什么,好好的就提都不能提阿婆了呢。”
&esp;&esp;归南:“等阿婆好些,能想起事儿了,萱姨再问问。”
&esp;&esp;沈瑞萱:“也只能先这样了。”
&esp;&esp;因为要看用药后的情况,得在林省待几天,东厢房一直空着,收拾的也干净,被褥都是现成的,正好归南跟沈瑞萱住。
&esp;&esp;归南给陈婷打过电话后,陪着孙得水去了趟林省医院,以后再拿药就方便了。
&esp;&esp;看得出来沈瑞萱真把阿婆当亲人,即便阿婆不认人也听不懂话,沈瑞萱都一直陪在阿婆身边说话,神情温柔,耐心十足。
&esp;&esp;归南打算去看看严晓峰,让蓝慧剑送自己过去,晓峰住的疗养院在林省郊区,根本不通车,孙得水倒是说送自己去,三轮车骑到哪儿不得天黑啊,再说这大冷天,也太受罪,让孙得水送自己到省刑侦大队,把孙得水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儿问归南来这儿做什么?
&esp;&esp;归南好笑:“我来找个熟人,得水叔先回吧,办完事我自己回去。”
&esp;&esp;孙得水回来问沈瑞萱:“阿萱,这位南大夫到底是什么人啊?昨儿去林省医院抓药,直接就是院长接待的,你是不知道那位陈陈院长可热情呢,不光把我们让到院长室还沏了茶,让大夫直接拿着方子下去配药,根本不用去药房排队,以后的药也不用去,他们医院直接送过来,南大夫的同学有这么大面子吗。”
&esp;&esp;沈瑞萱:“陈院长这么做可不是因为南大夫的同学,冲的是南大夫这个人,你们别看南大夫年纪小,名声可不小,是真正的神医,别说省医院的陈医院,就是军区医院的院长见了也是远接高迎。”
&esp;&esp;孙得水的爱人咂舌:“不是还上学吗,怎么这么厉害。”
&esp;&esp;沈瑞萱:“亏得还上学呢,不然各医院为了争抢她,得打破头。”
&esp;&esp;孙得水:“那南大夫去刑侦队做什么?一看见刑侦队的牌子,我腿就打颤,南大夫倒好,大摇大摆就进去了。”
&esp;&esp;孙得水的爱人:“你又没作奸犯科,打什么颤?”
&esp;&esp;孙得水:“这不是孟家庄孟大柱那家闹得吗,附近的几个生产队都传遍了。”
&esp;&esp;孟大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