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机、符合人体工学的座椅、多出来的母婴室额外装修、接待区的沙发等等。
她垫付了快一百万,但总部只报销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以“奢侈浪费”为由卡着一直没审核。
方佳钰没办法才来汇报,“其实我旁敲侧击问过,总部财务部有几个是听贾总的话。”
leo?
阮念冷笑,怪不得他最近一个多月都没来几次,说是新加坡那边忙,现在不管原料药生产,反而去管财务部了?
k竟然也会同意?
“没事,你先去忙吧,这事我来对接。”阮念淡然地说。
方佳钰点了点头,又汇报了关于上税、员工社保公积金的事,因为出了相关政策调整,需要提前说明。
她汇报的时候干脆利落,ppt做得一目了然。
阮念欣赏地看向她,“嗯,知道了,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还有一件事,这一个月的公司业绩还不错,但有些大单的回款拖到了三个月之后,我们公司现在现金流只能维持三个月的员工工资……”
方佳钰露出为难的神色,“您看这事要不要跟总部那边汇报?”
“嗯,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提前解决。”阮念说。
等方佳钰走后,原本想提前下班回家的心情逐渐消失了。
这个月确实谈下了一个千万级的大单,但货还没交,款项没到账,暂时解不了燃眉之急。
公司刚运行半年,制度、流程、客户池都还在磨合期,每一环都得靠她亲自盯着往前推,如果不是潮汐资本那边时不时介绍资源过来,现在只会更难。
看来,还得不停地谈客户、找资源,才能维持下去,实现盈利。
阮念给张诗月打了电话,沟通了现在的情况,张诗月现在在外地,只能等明天过来详谈。
阮念想着这些事,也许是出于焦虑,也许是对目前发展到五十位员工的负责态度,她这么一加班就加到了凌晨一点。
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人在忙的时候真的会忘记时间。
外面工位全都黑了一片,却有人敲了敲门。
江屿深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餐盒。
“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什么事啊这么忙,让我们阮总累到现在。”
阮念抬眼一看,江屿深穿着短袖套了一件皮马甲,头上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下身是黑裤子和运动鞋。
她很久没见他这么打扮了,平时看到的都是西装革履的样子。
突然有些恍惚,高中时期的江屿深也是这么帅的吧?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江屿深的呢?
很久很久之前了吧。
饭菜放在桌上,时蔬炒虾仁、土豆丝、蒸蛋,还有一份母鸡汤,不算太油,适合晚上吃。
阮念一边吃,抬头随意问了一句:“你高中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江屿深正坐在对面看着她吃,没想到她突然这么问。
他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整张脸,灯光打下来,眉眼比十几岁时更深邃了。
“高一。”
阮念正喝了一口汤,咽下去的时候噎了一下,咳嗽了两声:“高一?我们高一没说过话吧?”
江屿深凑过去,胳膊撑在桌沿,离她不过一尺远,带着一点笑意:“我对念念一见钟情。”
阮念嘴里还有土豆丝,差点喷出来,赶紧用手挡了一下:“江总,这话有点霸总的感脚了,再来点霸总语录啥的——就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一边说一边学电视剧里那个挑眉的动作,挤眉弄眼的,自己先绷不住了。
江屿深勾了勾唇,眼底却认真得很,没顺着她开玩笑:“我说的是实话。”
“嗯嗯!”阮念点头,开始夹菜吃,再不吃就忍不住要笑场了。
“你高一喜欢那个叫梦梦子的网红,还去过见面会,我想,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喜欢你了。”
阮念筷子一顿,抬眼看他:“……梦梦子?那不是我刚高一入学的时候吗?”
当时,他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票,排队排了三个小时才见到。
江屿深点头:“听你说了以后,第二年我也去了她的见面会,跟你当时说的一样,变性只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一点。”
阮念这下放下了筷子。
虽然成年后她关注得少了,但这位网红是她高中三年特别喜欢的偶像。
那时候班上没人理解她,同桌当着她面说“你居然喜欢这种人,不觉得恶心吗?”
她一个人舌战群儒。
不过,也气得好几天没睡好觉,总觉得自己骂人的水平没发挥好。
江屿深又说:“我记得她当时直播带货能达到人气榜前十名,也算是带动了社会经济发展,出过两本关于人生看法的书籍,每个月都会去乡村宣传,资助上不起学的孩子,还主动反对网络暴力……”
阮念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