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储君轻轻扯了扯唇角:“我们都被困在这局里,无处可逃,不是么?”
&esp;&esp;傅徵垂眸望着?嬴冀,并不作声。
&esp;&esp;嬴冀姿态恭敬,却透着?一股彻骨的漠然:“国师若无牵挂,只会比学生更加超脱。”
&esp;&esp;“可惜,你心不净。”
&esp;&esp;傅徵低笑了声,到头来,他的境界还不如一位少年。
&esp;&esp;他岂会不知,若肯放下对嬴煜的执念,抽身事外,便能重回那俯瞰众生的境地,无牵无挂,自在超脱。
&esp;&esp;可他凭什么放弃嬴煜!
&esp;&esp;嬴煜本来就是他的!
&esp;&esp;傅徵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按在嬴冀肩上。
&esp;&esp;他声线压得极低,语气温和,却裹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与探寻:“好孩子?,把你看见的一切,一字不差,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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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出征前?夜,帐内烛火半明。

